救贖
冷色系的人照光從窗戶溢入屋中,藍髮男子從櫃子裡拖出行李箱。「又要出差了……」男子看待此事時便是十分的勞累。
塞進幾件衣服,男子,彥澄惺看了看這間有些空蕩,說不上來是「家」的空間,思考還有沒有什麼東西在出差時要帶走,但始終也想不出來有什麼東西,看來有些空虛。
「明天要搭首班車去機場……」他有些喪著氣的這麼說。明明是在充滿著燈光及色彩的東京夜晚,在彥澄惺眼中它卻顯得黑暗且悲涼。
「……」
彥澄惺躺上並沒有很舒適的單人床,陷入一陣沒有夢境的睡眠,直到被音樂聲叫醒,便趕緊拿好前一天收拾的行李,趕著前往機場。
不久後他乘坐上飛機,緩緩升空,窗外在這時候變成了一片白茫茫的虛無。就像是他心裡那一處的延伸一樣,持續擴散,時而夾雜一些灰黑色。有些突兀的廣播聲打斷了這樣一段渺茫之景,就像是被提醒著該回到現實一樣,他也必須走下飛機準備入境。
一切是如此的快速且缺乏真實感,在感受到了比家鄉氣溫還要溫暖的周遭,他這麼覺得。
「啊,我今天要趕快入住才行。」彥澄惺跟著地圖的指引匆匆地往旅館的方向跑去,不料在進地下道的時後網路斷了訊,衛星地圖無法給予正確的導航,他便迷失了方向。
突然間他看見一名穿著黑色西裝,有著棕色頭髮紫色眼睛的男子站在一邊,似是在等人,但看他表情有些蹊蹺,有點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「那個……」他開口用他有些破的中文與那名棕色頭髮的男子問話:「請問泥知道、到這間反店要怎麼走嗎?」
「從五號出口出去,然後看到第二個紅綠燈右轉,往前走一段就到了。」對方回應,看來是能夠理解他要表達的意思。
彥澄惺一離開,隨後那男子臉色一變。
「喂,你不要突然搶走我身體主控權幫忙帶路,我哪有那種閒時間?」
「那你現在有很忙嗎?」
此時棕色頭髮的男子腦內正有著這樣的對話。
「真拿你沒辦法……」
跟著對方給予的指示,彥澄惺順利的走到了旅館,並入住完畢。他走到客房浴室前,慢慢的拆下耳朵上的幾個耳環及耳骨夾,心裡則是想著剛才那名男子,覺得有些蹊蹺。
🍧
算是出差結束要準備返回日本,彥澄惺在回到機場的路上再度遇見了那名棕色頭髮的男子。
他看見男子拿著一個類似招牌的東西,講著一大堆連他都覺得完全沒有邏輯性的話,仔細看了看招牌之後才知道他是在做鐵口直斷生意的。
他有些無聊,想說還有一些時間便去那名男子的攤上看看。
「我可以稍微占卜一下嗎?」
「不好的。」男子請彥澄惺伸出雙手,仔細按了按,看了一下。
「你在開飛機時會起飛到海裡。」
「……」到海裡?反正順利回到東京應該也只有勞累而已,然後還要繼續上班和準備博士學位……
咦,這樣想想,好像有什麼東西……
應該沒有吧,只是我記錯了而已……
「對了,我們應該是第二次見、方便溫一下你的名字嗎?」
「我不是范統。」
「……好的。」他便付了鐵口直斷的費用,往機場捷運的方向走去。
在捷運上及在走到出境口時,他便持續的一直想著到海裡的這件事情,他的同事他有些心事的樣子便稍稍關心了一下,彥澄惺把這樣一件事情告訴對方。
「安啦安啦,那種鐵口直斷不用信啦,我們從桃園到東京飛幾次應該都不會墜機啦。」
「……喔。」聽見同事的答覆,彥澄惺只是這樣回應了一聲。
可能這次的回程和去程一樣周遭都是白茫茫的,他也不太想在意。突然間一陣廣播想起,要他們趕緊繫好安全帶。
他仔細聽了廣播的內容,才知道是飛機的右邊引擎故障的問題。
「起飛前難道沒有檢查過嗎?」「一定有吧。」「是不是什麼東西捲進去了。」即使是坐在椅子上,被安全帶繫著,飛機上的所有人仍然十分驚慌,甚至能聽見尖叫聲。
在大家的尖叫聲中他失去了意識,也不知道外面是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當他再度醒來後他感覺自己正在一段長長的隧道中行走,接著便感覺到身體浸在一個冰涼的液體中。
「……咦?」他張開眼睛,發現自己赤裸著身體在一個奇怪的水池中。
接著他設法游上岸,並匆匆到附近店家貸款買了一件服裝,及幾個耳環。
「……這裡是哪裡?」彥澄惺十分疑惑。
他走了一段,聽見前方宮殿有人在大喊:「……不要退後!給我過來!」
突然間他瞄見有些印象的棕髮紫眼男性,范統。
他稍微看了看宮殿的情況,看起來應該是任何人都能進去的。
接著彥澄惺踏上樓梯走了進去,一旁有個男性看見他便問:「請問是要來應徵外交大使的嗎?」
「這裡是哪裡?」
「這裡是聖西羅宮。」接著彥澄惺請男性和他稍微講解他為什麼會被傳送進來的一些事情,大致了解像是「幻世」、「夜止」、「落月」、「新生居民」等幾個名詞。
「……那我要應徵。」在準備時他仍要將新生居民必讀教材仔細看過,還有像是武術課及升級考試等。
一下子升上了金線三紋,也有了職位且他還完了貸款。
這時他便想說自己也在幻世看見了范統,想說要去和他道謝,剛好看見范統走進了聖西羅宮。
「那個,上次一直忘記要和你道謝……」
「你要道歉就去和暉侍道歉,我那時候是有想要陷害你的。」范統回應:「喏,他就在那裡,白色頭髮的那個。」他指向後方一個披著紫色披風的黑髮男子。
「那個、暉侍先生……謝謝你……」
「叫我修葉蘭就可以了。」黑髮男子回應:「那時候我很想問你『你還好嗎?』但是范統就不讓我用他的身體說話了。」
什麼意思……
彥澄惺並不能理解修葉蘭的意思。
「我死前把自己的記憶和靈魂之類的嵌在范統的靈魂上,所以直到上次被分離出來前,我都在范統腦海中。」
彥澄惺稍微理解了修葉蘭的意思,問道:「只不過,為什麼你要問我『你還好嗎?』」
「那時候看見你,我突然能理解你的感受,所以我很想這麼問你。如果我早點遇見你的話,我會選擇你。」修葉蘭說。
「選擇我做什麼?」彥澄惺有些疑惑。
「當然是選擇你,進到你的靈魂裡,更了解你,並且在你身邊,陪著你走出悲傷。」修葉蘭說:「這樣吧!」
「所以就算是現在才遇到你,其實我也覺得沒關係。」修葉蘭說:「不客氣,你之後有想說的也可以來找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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